当前位置:首页  广播台  下午时光
2019-05-06 书影横窗堪对赏

发布者:王昊发布时间:2019-05-11浏览次数:10


书影横窗堪对赏


【惊鸿照影】


海子,原名查海生,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高河镇查湾村,当代青年诗人。海子在农村长大,15岁时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大学期间开始诗歌创作,北大毕业后分配至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工作。

《雨》

打一支火把走到船外去看山头被雨淋湿的麦地

又弱又小的麦子!

然后在神像前把火把熄灭

我们沉默地靠在一起

你是一个仙女, 住在庄园的深处

月亮你寒冷的火焰穿戴的象一朵鲜花

在南方的天空上游泳

在夜里游泳 越过我的头顶

高地的小村庄又小又贫穷

像一颗麦子

像一把伞

伞中少女沉默不语

贫穷孤独的少女像女王一样,住在一把伞中

阳光和雨水只能给你尘土和泥泞

你在伞中,躲开一切

拒绝泪水和回忆

《海水没顶》

原始的妈妈

躲避一位农民

把他的柴刀丢在地里

田地任其荒芜

灯上我恍惚遇见这个灵魂

跳上大海而去

大海在粮仓上汹涌

似乎我和我的父亲

雪白的头发在燃烧


【华枝春满】


五一假期,这些书你看了吗?

1、《了不起的盖茨比》美国作家菲茨杰拉德著

为了追回心中的女神黛西,盖茨比一路打拼最终衣锦还乡。可上流世界的虚伪拜金开始让他感到迷茫。他短暂如飞蛾扑火般的一生,是赤忱求爱的痴心不悔,更是对美国梦下荒诞浮华的理想主义的讽刺。

小说的结尾有一句极富深意的话,“于是我们继续奋力向前,逆水行舟,被不断地向后推,直至回到往昔岁月。”就像世上一切明知梦想虚空,却无法回头的人们。

2、《绿毛水怪》王小波著

 “我好像在池塘的水底,从一个月亮走向另一个月亮。”

这本《绿毛水怪》出自于王小波的一部短篇小说。该书延续了他一贯幽默轻松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失散后再度重逢,女孩变成了绿毛水妖,男孩愿意追随却再一次阴差阳错错过的故事。

作者以第三人称的视角描绘了一个他心目中的爱情桃花源,虽难遇难求,却仍能让人在这个夏天感受到一丝爱情的美好。

3、《海子的诗》海子著

 “击鼓之后,我们把黑暗中跳舞的心脏叫做月亮。”

本书收录了海子的第一首诗《亚洲铜》,以这首诗为开端,你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诗人内心的迷茫和痛苦,以及对乡土时代深深的眷恋。他的诗充斥着时代更替下个人的渺小与孤独,也让人相信“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和你的心上人,一起走在街上”,教人充满希望。

4、《撒哈拉的故事》三毛著

拥有计划一场旅游的冲动,却总是少了一份说走就走的勇气。不妨跟着三毛去一趟撒哈拉,感受她与荷西当年走过的浪漫爱情之路。

本书以沙漠为背景,讲述了三毛与丈夫荷西在荒凉单调的沙漠中一些零散的生活细节,每个故事都充溢着浪漫的异域情调。就像三毛所说,“让我去爱,即使爱把我毁了,我宁可拥抱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生,也不要白开水一样的空杯。”


【灰塔笔记】


选自英国作家乔纳森·斯威夫特创作的一部长篇游记体讽刺小说《格列佛游记》。作品以里梅尔·格列佛船长的口气叙述周游四国的经历,反映了十八世纪前半期英国统治阶级的腐败和罪恶,深刻地反映了当时的英国议会中毫无意义的党派斗争,统治集团的昏庸腐朽和唯利是图,同时它在一定程度上歌颂了殖民地人民反抗统治者的英勇斗争。

这一决定也许太大胆危险,我敢说在同样情形下,任何一位欧洲的君主都不会效仿此法的。不过,他们这么做既极为慎重,又很宽宏大量,因为假如这些人趁我睡着的时候企图用矛和箭把我杀了,那我一感觉疼痛,肯定就会惊醒过来,那样或许就会使我大怒,一气之下,用力就能够挣断绑着我的绳子,到那时,他们无力抵抗,也就不能指望我心慈手软了。

这些人是十分出色的数学家,在皇帝的支持与鼓励下,他们机械学方面的知识也达到了极其完美的程度。皇帝以崇尚、保护学术而闻名。这个君主有好几台装有轮子的机器,用来运载树木和其他的一些重物。他常在产木材的树林里建造最大的战舰,有的长达九英尺,然后就用这些带轮子的机器将战舰运到三四百码以外的海上去。这次五百个木匠与工程师立即动手建造他们最大的机器。那是一座木架,高三英寸,长约七英尺,宽约四英尺,装有二十二个轮子。看来是在我上岸后四小时他们就出发了,我听到的欢呼声就是因为这机器运到了。

机器被推到我身边,与我的身体保持平行。可是现在主要的困难是他们怎样把我抬起来放到车上去。他们竖起了八十根一英尺高的柱子,工人们用绷带将我的脖子、手、身子和腿全都捆住,然后用包扎线粗细的极为结实的绳索,一头用钧子钧住绷带,一头缚在木柱顶端的滑车上。九百名最强壮的汉子一齐拉绳索,用了不到三小时,就把我吊了起来放到了车上。在车上我依然被捆得结结实实。这一切全都是别人告诉我的,因为在他们工作的时候,我由于掺在酒里的催眠药药性发作,睡得正香呢。一千五百匹强壮高大的御马,每匹都约有四英寸半那么高,拖着我向京城而去。前面我已说过,京城就在半英里之外。

在路上我们走了大约四个小时的时候,一件很可笑的事忽然把我弄醒了。原来是车出了点毛病,急需修理,停下没多长时间,就有两三个年轻人因为好奇,想看看我睡着时的模样,爬上机器来,悄悄地来到我的脸前,其中一个是卫队军官,他把短枪的枪尖直往我左鼻孔里伸,像一根稻草那样弄得我鼻孔发痒,猛打喷嚏。他们随即偷偷溜走了,并未被人发现。事情过了三个星期,我才弄清楚为什么我那时会突然醒来。


【青梅煮酒】


结发同枕席

结发有三种含义,第一指束发,古代人成年之后开始束发,因而结发指出成年;第二是指成婚,古代人新婚夜要男女左右共髻束发;第三是指妻子。

《礼记·曲礼上》:“女子许嫁,缨。”缨是五彩丝绳,女子许嫁以后用它来束发。郑玄注:“著缨,明有系也。”缨是许嫁的标志,这条束发丝绳直到成婚当夕才由新郎解下,这就是《仪礼·士昏礼》所说的:“主人入室,亲脱妇之缨。”故缨始终是夫妻关系的信物。结发本指女子许嫁时的系缨束发,后移指成婚当夕的夫脱妇缨。结发也指新婚夫妇须在饮交杯酒前各剪下一绺头发,绾在一起表示同心。苏武就有“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的诗句。

对结发的另一解释是:男子年二十、女子年十五分别举行冠礼和笄礼,都要把头发绾成髻,以区别于童年的发式,表示已经成人,可以结婚了。《文选》苏武诗注云:“结发,始成人也,谓男年二十、女年十五时,取笄冠为义也。”

慎终追远

祭祀分成祭拜祖先和祭拜各种鬼神二类。祭祀乃起源于远古时期,古人认为鬼神有很大的权威,能够决定人们的命运,所以他们十分崇敬鬼神。他们把鬼神分为天神、地祇、人鬼三类,且以人鬼-祖先为祭拜的主要对象。他们认为祖先虽然过世了,灵魂仍然存在,可以降祸、赐福与子孙,因此他们都排定日程,虔诚祭祀。

祭献礼仪包括上香、读祝文、奉茶、献帛、献酒、献馔盒、献嘏辞等。有的地方在焚帛烧钱纸时,主祭要在神前献上一杯酒,然后由礼生送至焚帛处,将酒酹在上面,酹时将酒滴成一“心”字,以示祭者献上钱帛之虔诚。在祭祀过程的重要环节,还几次鸣锣击鼓或弦乐伴奏,为祭礼增添热烈气氛。祭礼结束后,将猪肉、羊肉等祭品分给参祭代表。

祭祖民俗相沿数千年,是具有深刻意义的一个古老习俗。据史书记载,秦汉时期,墓祭已成为不可或缺的礼俗活动,《汉书.严延年传》记载,严氏即使离京千里也要在清明“还归东海扫墓”。随着祖先崇拜和亲族意识的越来越强固,远古时代没有纳入规范的墓祭,也归入了“五礼”中,之后朝廷的推崇也使墓祭活动更为盛行。

七月中元日

中元节,即七月半祭祖节,又称施孤、鬼节、斋孤、地官节,节日习俗主要有祭祖、放河灯、祀亡魂、焚纸锭等。中元节由上古时代“七月半”农作丰收秋尝祭祖演变而来。七月半是民间初秋庆贺丰收、酬谢大地的节日,有若干农作物成熟,民间按例要祀祖,用新米等祭供,向祖先报告秋成,是追怀先人的一种文化传统节日,其文化核心是敬祖尽孝。

七月半”被称为“中元节”是源于东汉后道教的说法。道教认为七月半是地官诞辰,祈求地官赦罪之日,阴曹地府将放出全部鬼魂,已故祖先可回家团圆,因此将七月半秋尝祭祖节称为“中元节”,与上元节、下元节合称“三元”。

中元节”形成之前,七月十五早已被佛教征用。佛教中的七月,原为一个佛的欢喜月,即解救在地狱受苦的鬼魂。佛经《盂兰盆经》在西晋时期翻译传入中国,经中有“目连救母”的故事,与当时仍然存有的孝道观念暗合,后被推崇“三教同源说”的南朝的梁武帝萧衍提倡,将其定为一个民俗节日,在宋代发展为荐亡度鬼。就文化内涵而言,其文化背后体现的是一种信仰,是追怀先人既古老又现代的一种传统。


【我寄人间】


2017年的427日,台湾作家林奕含去世。她曾说:“我似乎曾经是一个很快乐的人吗?”她把这句话融入她此生唯一的一部作品里,以思琪的角度,给我们展现了一个这样的故事。

我们总是对国学抱有某种幻想,抱有期待与敬仰,而于她本人而言,则可以称之为信仰。她的离去,是细水流长,是周而复始的煎熬,是信仰的坍塌,是灵魂的抽离。

《这不是乐园》

林奕含在访谈中说,《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是个“很简单的故事”,用一两句话就说得清楚。正如在小说中,思琪想,如果把她和老师的故事拍成电影,场景只有小旅馆,也根本无所谓情节。但林奕含还是选择用“太细的工笔”将其描摹出来,以完成一个巨大的诡辩。用以填充其间的,是连珠似的一个接一个精美的譬喻、象征、联想,是李国华所“给予”的一次次巧言令色。小说中有太多譬喻,是作者对艺术美的诉求,更是她专门设置的陷阱和旋涡:“有的人戴眼镜,仿佛用镜片搜集灰尘皮屑,有的人眼镜的银丝框却像勾引人爬上去的栅栏”,这是“深目蛾眉,状如愁胡”的李老师;“像在半透明的瓷坯上用朱砂画上风水”。这些美的形容与不幸遭际相连接,立刻显出峻峭的残忍,像清水里的刀子。而李老师是学文学的人,文学作为侵略工具更是多么好用,他会误用中国画的“你现在是曹衣带水,我就是吴带当风”,还有胡兰成的“我和你在一起,好像喜怒哀乐都没有名字”。林奕含在访谈中特意提到,李国华这个人,是胡兰成“缩水又缩水了的赝品”,他们的思想体系破绽百出、矛盾畸形,但又自恋而精美,会用天花乱坠的譬喻去弥补其中矛盾的裂缝,以至于“坚不可摧”,牢牢将思琪和张爱玲这样的聪明女子吸入其中。

一个有文学痴情的人留下“文学辜负了她们”的遗言,令人痛心又惋惜。多想告诉她,李国华们这些以文学作为手段的人绝不是“真正相信中文的人”,文学可以提供真实,但它也绝不等于真实,正如修辞术不等于文学。伤害思琪们的,不是文学本身,而是嘴上说着文学心中却不信文学、嘴上说着爱心中却不信爱的恶人。相反,她本可以是有信心的:她用这一次痛苦的文学书写本身,提供了一个警示。如小说最后,伊纹对怡婷说:“你要紧紧拥抱着思琪的痛苦,你可以变成思琪,然后,替她活下去,连思琪的份也一起好好地活下去。你可以写一本有生气的书,能看到你的书的人是多么幸运,他们不用接触,就可以看到世界的背面。”读到这里我们会意识到,林奕含终究是勇敢的,怡婷是她自己努力挣脱出的一个分身,而身后千千万万个读到这本书的人,是千千万万个幸存者。



播音主持:许贞武 刘银凯 张 

责任编辑:门朝阳

实习编辑:战绶清 孙梦婕

责任审核:高雨琦